我被抓包了~~~~~

由于讲了一上午的课,精神也比较亢奋TT 中午不好睡,于是偷偷在喂奶的时候看失恋33天催眠。
谁知,叮咚小朋友也正好亢奋,吃奶吃到一半,大概是回忆起了爸爸去哪儿的那段毛利人的视频锦集,吃到一半在那里挥手吐舌头。发现我知道他在想什么更开心了,更是一个劲的吐舌头~我缕缕他的头发,露出漂亮的额头,忍不住亲了亲,催促他赶快睡了。
可是娃还是好兴奋,我换了一边喂他奶,可是他还是好开心啊,和我闹着,一会钻到我怀里吃奶,一会儿又笑着用脚锤床,甚至还和我舌吻~~~~!!!(我承认我幸福死了) 可是还是故作严肃的要求他睡觉,说再不睡奶奶就要过来抱走他,不让他和麻麻睡了。一会儿还自己装着打呼睡着啊,一会儿躲到被子里让他着急(他会在被子外面一直叫妈妈),一会用毯子把他盖住,让他自己钻出来。好不容易,娃似乎冷静点了,于是我继续给他喂奶哄睡,一遍偷看小说,结果被书里的话逗得我笑场了~~~~~~
然后小叮咚一张灿烂的笑脸往头上看,正中发现麻麻偷看着的手机,然后无比开心的抓过手机,在我赶紧把手机关上之后,还一张笑脸的摊着手掌表示没有了。
我当场无地自容,钻到被子里装鸵鸟,就好像考试作弊被抓了一样,而我的监考老师就是自己一岁零十个月的儿子~~
苍天啊~~~
十分钟后,我终于把娃哄睡了,他依旧睡得四仰八叉香香软软。

我执的另解

这两天生活中的一些矛盾点比较多,包括工作和家庭,自己时不时会想起当时NLP课程上提到的“有效比有道理重要”,“用心去看”。因为“有效比有道理”重要,所以一些“道理”的话不再说出口,而换之为一些“更有效”的办法,有时什么也不说不做比说什么做什么有效。而用心去看,让你可以感受到另一个维度的真实,会发现对方在企图表达的东西背后呼之欲出的东西究竟是什么。

昨晚睡得较好,今早状态也比前几日好了许多,想起之前会为之纠结的一些事情,也有心情另眼相待。

关于育儿,朋友同事中常聊到的两代关于教管的问题,本质上也许并不是教育理念差异,而是“谁说的算”的问题。

就像是所谓的想当年中,育儿应该听更有经验的爸妈公婆,最让祖父母辈份困惑的大概是新事物年轻人说的算就罢了,可现在就连养儿弄孙这种总算可以倚老卖老,充当下手握惊堂木的大法官的时候,却被有着一堆理论和黄毛教授支持的小媳妇给直接忽略了。那是何等的气结!

于是,就发生了一场大战,关于“应该怎样”的论战,双方选手各有千秋,长辈身后的是从年岁总和绝对压倒对方的长辈的同僚好友亲眷甚至长辈的长辈,以及长辈的长辈的长辈。而小辈们身后的是各种医院的案例,检测报告,国际化专家团队与组织。一个从时间上,一个从空间上,双方各怀千秋。

而这些问题的根结,也许归根起来,就是老一辈在网络文明下的失落在育儿这一老少权责交错的地带爆发出来罢了。关于这个问题的解,各自斟酌就好了,不必赘述。

另外一个之前困扰我的问题,是家母没有什么兴趣与爱好,请她花钱出去旅行交际,放松一下什么的,她觉得还不如花这钱给我装修房子什么的。先前,我很难接受这种内心贫瘠的状态。但今天想想,也许这种方式才能让她表达爱意,让她内心富足,让她觉得发挥了她得光和热,让她对周遭有存在感吧。
想起我们总是以为以我们认为应该的方式表达孝心,表示独立和自强,可这却不是父母最喜欢的方式。也许接受他们持续的付出与“关爱”,才是最能让他们内里平静的方式。

从前,我总是不太喜欢“孝顺”这个词,认为为什么孝的落点要是顺呢。现在想起来,也许这百年的训导,是真理呢。

可以照见怎样自己呢?

周末看了Annita Moojarit 的分享 似乎在解答我前些日子关于人生目标的问题

当你放下执念与猜想,生活会在你面前展开
好好享受当下所给你的
尝试和身体去沟通
尝试和身体的每一个部分去沟通
因为他们也有灵啊
我好像看到了幽灵公主动画片中的画面
也许那就是宫崎骏 以及阿凡达电影中想表达的意思
一个巨大的灵
我们都是他其中的一部分
我们身体又是灵的一部分
身体里又有许多小一些的灵
他们能帮助我们的身体主管各个部分
他们都很棒的帮助着彼此
我们身体的灵在帮助里帮助他们中间的沟通
或许我这段时间的空闲就是帮助我发现人生的这个秘密吧
就是让我能够停下来好好的品味和享受现在的生活吧
我每天还是可以很快乐的
我健康
悠闲
自由
有活力
有能力给明天许多可能
有个快乐知心的宝宝
有个体贴正在变得越来越欣赏我的丈夫
有个细心耐心的婆婆
有个很乐意在家里帮忙家事的公公
有个理解我永远支持我的父亲
有个不太明白事情,但也努力努力在爱我的妈妈
或许这就是世界最美好的样子
当然我们也可以变得更好。
窗外的芒果越长越胖了呢

记一次悲催的回顾会——一早差点没hold住怒了

今天上午和一个测试小组开回顾会,那小组长一路低头,说自己组没有问题,不需要开这个会。这本来没什么,可偶看到的却是满目都是问题,还是大问题。这时候就遇到一个经典的选择,是不是需要跳出来说出问题。

我忍到了他们选完问题优先级写行动的阶段,等了1分钟,在他们实在想不出还有哪些方式对不明确的需求提出自己的行动的时候,出来画图做解释。

很悲剧和这个小组开的两个回顾会都可以说话是我主导的,我安慰自己说是他们做的实在太烂了!(没有夸张)需要人告诉他们详细的该怎么做,而不是让他们慢慢自己摸索,这个项目容不得他们再这么磨洋工。这似乎违背了只给”提前半个身位“的指导的原则。

回想起来,今天我的怒火大概和他们Boss昨天和我的吐槽有关,这个队伍已经数次让他后院起火,而对最近的一次火灾,小组长二话没说推到部署身上。其实我很期待在今天的回顾会上听到他们对这一次的火灾如何看待,而听到的却是他们没有问题,有问题也是别人没给他们交代清楚。

于是才有我忍无可忍,跳出来说作为测试人员应该怎么做。

经过图示讲解,他们终于在行动上加上了非常关键的一条。

在会议结束后,我表面轻松的和小组长聊了下。很有意思的是,小组长非但自己不愿意当这个小组长(这点我早知道),而且自己也一直不当自己是其他人的小老板。于是下面的谈话就转到了是不是应当,以及如何当榜样的问题。小组长虽然说自己由于性格原因不适合当管理者,但是当听到如何对他的弟兄们在这里的青春负责时,还是眼睛一亮。当他察觉说领导者的更高级应该不是行政上的,而是应当在能力上行动上更让人信服和尊崇的时候露出了向往笑容。

好吧,到这里终于可以说一次悲催的回顾会的结果并不那么失败。

 

 

从吃说起——心绪的祥和宁静有多不容易?

小老百姓的日子过的还算可以,至少在各种微博或朋友圈的帖子中饕餮盛宴出镜频繁。吃穿住行,吃总是人第一个追求的东西。但对吃的追求需要达到什么样的程度才算是满足了大众的基本诉求呢?是安全,价高,品类,质地,体量还是等等等等?

昨天和表弟一家出去玩,中午才吃了大丰收,吃到撑,下午又是大卡司,又是DQ。晚上我感觉身体实在装载不了更多重油重盐或重糖的东西了。晚间强烈要求回家吃最简单的白粥青菜,甚至看到肉类都觉得疲劳。问GG有没有这种感觉,回答没有,大概这就是为啥他能够在接连的宴飨后溜圆的继续欢快蹦跶的原因吧。

于是晚间不得不向他抒发食物但凡是被人在吃撑的情况下,挤进身体的都是被可怜的辜负了。它们被用来满足人过分的欲望的同时,也要被成为伺候食客努力想要排泄掉的致病源。其实他们本可以何其美好,成为别人的救命粮也罢,满足孩子的成长需要也罢,或是让人心怀感恩的体味自然或技艺的美好。对每日上桌的食物心怀感激和尊重,不糟践他们善待自己的身体,也是浸润每日心灵的必修课呀。。

之所以能这么说,因为大学时有一段时间练瑜伽,自然而然心喜素淡的食物,很享受一点细盐下冬瓜白菜本身清甜的滋味。那段时间心绪平和,能十分安宁的体味阳光和风,内里没有过多的躁动繁杂,有若致静的湖面波澜不惊。于是可以说,这种心境不在于慢,而在于寡淡了欲望。

曾经历过一场应酬,所食之菜不过桌上所呈现的十之五六,剩下的要么被丢弃要么也被漫撒的酒水给践踏了。众人重复开着不经大脑的玩笑,面红颈粗的要把对方用酒精或征服或拉拢或讨好。我应该就是最不合群的那个,在飞溅的口水和酒水下为食物叹息哀伤。于是反感的国之民俗又深深的多了一条。

席大大一上台就说要整治餐桌,但大家都知道实际如何。那巨大的浪费,像黑洞一般侵蚀着那些号称应该清明治世的良臣美将。

这许许多多的伪善,让人觉得置身于欲望的乱世,所有的美好都经过精心的妆点和矫饰,不知何处有淳真,哪里还有能持续平和的心性。

 

如果遇到绑匪怎么办

中午看今日说法,提到这个很严肃的话题,每一个爸妈都不想遇到这么恐怖的事情。在节目的结尾,讲述了几个要教育小朋友记下的东西。
有这么一个歌谣,第一句叫“斗智斗勇智为先”,你要和绑匪斗智斗勇,但是一定要是斗智为主,多听、多看,在整个过程中,要把每个细节都记住,为将来做证据;比如记住曾经坐过什么车啦,经过的时候听到什么声音啦,这种声音可能说明地点在哪里啦,等等

第二句是“要吃要喝足睡觉”,就是要为了保持体力,要向绑匪要吃的要喝的,如果能够休息的话,做短暂的休息;

下一句是“争取同情适度谈”,绑匪他也是人嘛,他的这些诉求我们可以跟他去谈判,争取绑匪的同情;比如问绑匪你有没有孩子啊,上学了没有呀,等等等。。。

还有一句是“学会留下小标记”。如果是在野外被绑架或者是在路上被绑架,应该学会留下标记,比如说扔下手里的东西,爸爸妈妈就知道小朋友在哪里被绑架的了。。

最后一句话叫做“拔腿就跑要果断”,当警察发起总攻的时候,要配合警察迅速逃生。说是有个小朋友当三轮车在红灯停下的时候,拔腿就跑成功逃脱。

日记的意义在于证明那天曾经活过

突然觉得还是应该每天坚持写日记,就算再累,记录下那天的所思所感所想,至少能够纪念祭奠那天曾经活过。到了不再青春的时候,回望过往,能看见那么清晰的自己,将是何其幸福的事情。就算时光和自己别离,至少还有当时的温热能够继续慰藉心灵。不错不错~
近日来很困,仅有的六个月哺乳假结束,白天又成了八小时班,晚上回家,陪叮咚幸福也辛苦。自从我上班以后,他每晚要找我5-7次,小米牙蹦出来那晚,竟然召唤了我十多次,几乎一夜未眠。
当娘以后习惯了不成套路的睡眠,也许这就是成熟,忍耐包容到习惯自然。

公园的愚与哀

今晚原是去温泉公园赏月,月色本身不错。可惜公园内的广场中但凡是能容足的地方都魔音贯耳,令人难以驻足。

而公园的水池边,有两老一小,拿着兜兜捞鱼,我见那老的捞出什么,用手攒了良久,给那小得看,那小自己在水池边跑来跑去,不时停下来在水边趴下捞鱼。那水边的石台上已有一瓶水,里面似乎装着不少类似小鱼的小生命。便忍不住走过去问他们,捞的是什么,捞回去又是否养得活。

那老婆不好意思回答我,略回答我不知道笑笑绕开,我便劝他们既然养不活又何苦上他们性命。不如就此放生,劝说多次,他们不理我,当我是空气。我思量着没时间和他们耗下去,便动手将他们捞的鱼倒回池里。

于是两个老的发作了,说我如何倒他们东西。我说这些鱼儿是公园的,何尝是你们家的了?那老婆说那瓶里的开水是他家的。现在开水被我倒了,孩子没水喝了。我惊讶她能编出这样的说辞,那水都用来装捞来的鱼了,居然还能用来喂她家的孩子!她说她就能喝,咋地吧。我说,那我给你1块钱,你去买水给娃喝吧。那老大爷凑过来说,那我给你一块钱,你跑去给我到公园边买水吧。我说好,你给我呀。他又不肯给了。

那老婆说你凭啥动手倒他们家的瓶子,有话你说呀。我说那你们凭啥为了自己一时高兴,害死这么多鱼?方才都反复说过多次了呀。她答道,没听见,就是没听见!

我倒是可怜起面前的小孩了,她的奶奶当着她的面如此胡诌说谎,她的爷爷从小教导她如何肆意作践公园池鱼。见他们手里的工具,我不能想象这一对祖孙平时在此玩死了多少鱼苗。

悲哀的是周围的人似乎多不觉得这是错事,我甚至不确认公园管理处是否会把这当做错事,全是我多管闲事。而这,才是最悲哀的吧。

公园里上演着圈地运动,一个个广场舞团用巨大的音响效果把一片片地方划归为自己的地盘,似乎声音越大,才表示自己的舞越有魅力,越能引人流连。那声响足以让百米外的人听清旋律和节奏,却让广场对噪音低容忍度的我来说成为禁地。我实在不能明白,广场音乐噪音和夜总会噪音的区别,如果后者需要限制,为何前者不需要。

水池边,成为如上述捞鱼者的地盘。他们肆意获取着池里的资源,甚至不顾自己或孩子是否被池水里可能有的寄生虫吸附。

而草地,则可以是溜娃们的老人帮孩子把尿的圣地。

旁若无人,无所顾忌,肆意的干扰和掠夺,不知这是否就是新时代的自由?为什么一直不见其他反对的声音?是否我等就应该感到失望,悲凉,进而噤声遁形?